下午三点零二分,写字楼十三层的办公区里,键盘敲击声、打印机运作声交织成稳定的背景音。
我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停留在APP逆向代码界面,指尖按向字母“i”键时,键帽卡住了——这台使用三年的办公本,键盘故障已是常事。我抬手,准备用指腹轻轻敲两下键帽复位。
“吱呀”一声,办公区入口的玻璃门被推开,厚重的皮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打破了原本的节奏。
来人共三位,走在前面的是审计部主管张磊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下属,三人手里都攥着黑色文件夹,文件夹封面印着单位LOGO。他们的脚步没在前台停留,径直朝我们部门区域走来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我们技术部与审计部的工作衔接一直存在摩擦。
根据过往记录,近三次季度审查中,审计部均以“细节不规范”为由,提出书面整改意见,间接导致技术部季度绩效评分连续下降;而审计部在内部工作会议中曾提及,技术部提交的材料“完整性不足”,多次需要补充说明,累计延误审计流程共计四次,相关情况已被纳入部门工作台账。
张磊在审计部内部会议上的发言记录显示,他曾提及“部分部门对审计工作配合度有待提升”,未指名道姓,但职场内默认指向技术部。双方均未就分歧正式提交协调申请,矛盾处于隐性积累状态。
张磊没有走进技术部工位区,而是站在入口处,目光扫过我们部门的办公区域,随后对身旁左侧的年轻下属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该下属会意,上前一步将文件夹平放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,声音保持平稳,音量控制在仅技术部人员能清晰听见的程度:“关于上周提交的项目漏洞报告,我们内部先做了流程复盘,或许是我们对接环节存在疏漏,至今尚未收到可直接归档的版本。若因此影响年度审计总进度,审计部会承担首要责任,但后续责任认定若涉及其他部门,怕会影响各部门年度考核结果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后,技术部的键盘声、交谈声瞬间停止。工位上的同事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视线下意识投向入口方向,但没人起身或开口。
我的邻座小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衣角,随即收回手,低头假装整理桌面文件,眼神却快速瞟了我一眼。
我刚完成该项目漏洞复盘的最终版本,相关文件的提交记录显示,已于上周五17点03分发送至审计部指定邮箱,且系统显示已读。
基于这一事实,我站起身,对着那位下属说道:“该报告已于上周五提交至审计部公邮,麻烦核对一下收件记录。”这句话成为了后续冲突的触发点。
那位二十多岁的下属向前迈出一步,嘴角保持轻微上扬的弧度,语气平稳:“这位同事,请稍安勿躁。可能是我对流程的表述不够清晰,导致你产生误解。我严格按照审计流程推进工作,若我的沟通方式让你感到不适,我表示歉意。但张主管在场,工作事宜还需依照单位规章制度处理,你觉得呢?”
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,胳膊肘以贴近身体的角度,看似不经意地撞在我的胸口。接触瞬间,他的手臂微微发力,我因毫无防备,身体向后踉跄了半步,后腰重重撞在身后的办公桌角上,一阵钝痛传来。
我抬头时,恰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快速褪去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结合此前绩效被扣、材料反复被要求补充的经历,我的心率明显加快,随手抓起桌上的机械键盘挡在身前,目光与他对视,未再开口。
办公区的空气彻底凝固。这位下属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,声音依旧压低:“看来我的态度确实存在问题,让你产生了抵触情绪。但你手持键盘的姿态,若被其他部门同事看到,可能会对审计部产生误解。我个人无所谓,但怕会影响技术部的整体形象。”说完,他伸出手,试图抓住我手中键盘的边缘。
张磊始终站在原地观察,未做出阻拦动作,待下属伸手后,才缓缓开口:“年轻人经验不足,情绪把控难免有偏差,这是我们审计部培训不到位。但办公场所需维护正常秩序,若事态扩大,无论起因如何,相关人员都需按单位纪律规定承担责任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后,那位下属的动作并未停止,双方从语言交流转变为肢体接触。
张磊依旧站在一旁,面部肌肉紧绷,语气保持平稳,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:“作为审计部主管,我未能提前预判并协调好部门间的工作分歧,对此负有管理责任。但工作纪律不可逾越,若有人以个人情绪为由,拒绝配合正常审计工作,属于态度问题。此事若提交至上一级部门处理,我可代为说明情况,但最终的纪律处分与责任认定,需按单位规定执行,无人能干预。”
张磊发言结束后,他身后的另一位下属立刻走上前,目标明确指向我手中的键盘。从其动作幅度与表情判断,无明显攻击性,更倾向于通过肢体干预制止当前对峙,而非主动攻击。
我侧身躲避他的拉扯时,外套后领被他死死抓住。随着“刺啦”一声脆响,外套的后肩部位被撕裂,分为两半。我仅穿着一件短袖T恤,忽略皮肤上的凉意,顺手抓起身旁的折叠椅,挡在身前。
椅子腿与办公桌角碰撞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这位下属的手被撞到,身体向后退了两步,抿着嘴未发出声音,仅从面部表情能看出明显的痛感。
此前与我对话的年轻下属并未退缩,继续向我靠近。我抬起拳头,击中他的胳膊肘部位,他的动作一顿,随即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双方陷入扭打状态。
我因注意力集中在正面冲突上,未察觉此前退开的那位下属,已绕至我的身后。从其站姿与手部动作判断,他正准备上前从背后抱住我,以制止当前的肢体冲突。
就在这时,我胸口突然一阵灼烫,像是有团无声的火焰猛地燃起,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。
紧接着,我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那是一道青金色的龙纹,平时淡得像胎记,此刻却变得清晰无比,正从我的胸口缓缓往背后游动。龙鳞在T恤下隐约可见,龙头游到我后背时,猛地抬起,龙目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要偷袭的下属,鳞片泛着淡淡的冷光。
那下属刚伸出胳膊要抱我,抬头正好瞥见我后背T恤下凸起的龙形轮廓,还有那透着寒意的龙目,瞳孔瞬间缩成针尖,嘴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,伸到一半的手猛地缩了回去,脸上满是惊恐。
他当场愣在原地,脚步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睛死死盯着我后背,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任谁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超出认知的龙形异象,都会被彻底震住——脑子里一片空白,根本没心思琢磨其他。他就这么僵在那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从极致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浑身还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张主管见状,脸色铁青,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。他没多说什么,狠狠瞪了我一眼,又扫了两个下属一眼,递了个撤退的眼神。
三人没再停留,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我站在满地狼藉的工位里,感觉后背的龙纹慢慢平复,发烫的感觉也渐渐消退,最后又变成了淡淡的胎记。
同事们从工位后探出头,小琳捂着嘴走过来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后背刚才……有一条龙的影子?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T恤,胸口只剩一道淡淡的青痕,像没擦干净的墨渍——只有我清楚,刚才那股在皮肤下游动的力量,并非错觉,而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我体内悄然觉醒。
(注: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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