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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的蜂群思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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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已经注意到,Anthropic正在发生一些事。他们就像一艘即将点火升空的宇宙飞船。整篇文章只是“蜘蛛感应”(spidey-sense)之类的东西。别想太多。只是直觉。说白了,就是“氛围感”(vibes)。

如果你做一做“信封背面”的粗算(back-of-envelope math),估一估作为业内人士进入Anthropic有多难,再把它与你在高中或大学球员阶段进入美式橄榄球联盟(NFL)的概率相比,你会发现两者相当。到目前为止,我见到的Anthropic同事都是“最强中的最强中的最强”,甚至比谷歌巅峰期还要夸张。(证据:谷歌录用了我。我就是最“刮锅底”的那批。)

大家都在向那里聚拢,而这部电影我之前已经看过不止一次。

过去四个月里,我有幸与Anthropic里将近40人做过相对坦诚的长谈——从联合创始人和高管,到整支团队,再到公司各部门的个体:AI研究、工程、GTM(go-to-market)、销售、编辑、产品等等。那里也有不少我的朋友,曾在以前的项目里共事过。

Anthropic作为一家公司,非同寻常地“难以渗透”。那里的员工都明白,只要闭嘴、埋头干活,他们就会成为亿万富翁甚至更进一步,所以他们有充足的动机照做。即便他们愿意跟你聊天,也很难真正撬开他们的话匣子。

但我还是做到了。通常在人们跟我接触14秒内,就会意识到我“无害”。到了我这把年纪,我长出了一种好奇的能力:无论对方是谁,只要聊上几句就能让人感觉良好,同时也让我们俩都感觉良好。(你大概也有这种能力,只是不知道怎么用。)

和足够多的人聊过、听过他们的长谈视角后,我开始怀疑:软件开发的未来,是“蜂群思维”(Hive Mind)。

又喜又悲

要想勾勒此刻Anthropic的完整画面,你得变成克洛德·莫奈,用印象派的方式去画,一笔一笔的大笔触。这一节就是一笔,讲的是“情绪”。

在我看来,几乎所有人都洋溢着鲜活的快乐。那股空气里的电火花,和1998年亚马逊的感觉一样。只是那会儿还没有厄普顿·辛克莱(Upton Sinclair)和所谓“人力资源(HR)”,所以电火花大多来自一楼酒吧的电线短路。

但无论是早期的亚马逊,还是今天的Anthropic,所有人都知道,某件了不起的事情即将发生,它会永远改变社会。(同时,他们也知道,无论接下来什么降临,对社会来说都将“极度阿拉丁”(极端复杂/矛盾/黑色幽默)。)

在Anthropic,我遇到的每一个人、每一支团队,无一例外,都带着一种甜中带悲的超然之感。他们给我的感觉像是一群被赋予“把与文明层面同等重要的某物带入现实”的人;他们兴奋,但也都带着一种古老精灵式的、旧世界将逝的庄重。我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。

但我开始怀疑,他们对很多公司真的抱有“同情”。因为我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。2026年将会是几乎把很多公司“打到崩溃”的一年,而许多公司毫无所觉。Anthropic试着提醒大家,可这就像对百年没见过海啸的村庄大喊“海上地震来了”。

“氛围思维”(Vibe Mind)

只要你和Anthropic的人聊,总会聊到“混沌”。这家公司并不像同体量的公司那样运营。其他公司在这个规模上往往很快就变得“专业化”、部门化、可问责、成熟、诸如此类。我不觉得Anthropic现在对那些“套装流程”有多少兴趣。

当然啦,涉及他们的生产系统时,他们当然极其严肃,板起脸来,有世界级的SRE和扩展工程师。只不过,你也懂。让这条“大狗”摇尾巴的,其实是各式各样形态的Claude,那才是让蜂巢嗡嗡作响的“工作生成器”。

所以当我笼统地说“Anthropic完全靠氛围运行”时,我相信在靠近外缘的地方一定有例外:在那里他们会与外部世界建立更硬化的接口,无论是生产、GTM,还是产品营销。公司在那些边缘位置可能更“正常”。

但在核心,他们显然正处在(也许刚刚进入)一个“黄金时代”,下一节我会讲。那里既翻涌又起泡。

员工们常把它描述为“完全靠氛围驱动的蜂群思维”,这不是我强加给他们的词汇,而是他们自己的观察。组织会反映领导者的样子,所以这显然是由领导层在引导,而且大概率是刻意为之。并不是所有蜜蜂体型都一样,你能看到蜂群里分布着一些“图中的枢纽节点”,在维持整体稳定。

但如果你干扰蜂群的运作,打破这种平衡,你就会被温柔地推到边缘,甚至更外面。离心机会把你甩到外围,被“氛围”席卷着远离。

它看起来很脆弱,也许存在我们尚未知晓的“规模天花板”。但他们迄今一直维持着它,我也对他们的做法有一些想法。

如何终结一个黄金时代

我要插一句,与“蜂群思维”并不完全同向,但Anthropic把另一种属性展现得太清楚了,值得暂停一下,一起审视。

“黄金时代”是指一段持续数年的密集创新、品类创建、速度与产出暴涨的时期。公司层面的黄金时代有个特性:会在很短时间内吸引全行业的顶尖人才。Anthropic如今正经历着这一点。

我在亚马逊时经历了他们的黄金时代——我2005年离开时,那股劲头还没过去。后来我在谷歌也经历了他们的黄金时代,持续到2011年4月。之后,我眼看着谷歌钙化、分隔、几乎无法跨职能协作;与此同时,亚马逊还在持续执行与创新。

再给你第三个例子:在2000年代初,微软因为打输了Sun的Java诉讼,于是聚集了行业内无数顶尖人才,去用CLR与C#/.NET重塑软件开发的未来。那可能是他们能遇到的“最好的坏事”,有好几年一切都很魔幻,他们产出的东西塑造了整个行业。那几年他们是思想领袖。后来很多人“出逃”去了谷歌,一切烟消云散。

我花了很多年琢磨谷歌为何、如何会走到那一步。直到我看到Anthropic正在发生的事,一切才“咔哒”对上。

谷歌在转向利润为中心时,就扼杀了他们的创新机器——这导致“工作量与人数”的比例发生了转折。

谷歌早期CEO埃里克·施密特的口号是“让一千朵花盛开”。他的解释是:通过鼓励创新、下注许多项目来“制造运气”,希望其中一些会开花结果。谷歌能这么干,是因为他们在Web这片新绿地里财源滚滚。

2011年4月,拉里·佩奇接任CEO,他的口号变成:“把更多木头放到更少的箭上”(More Wood Behind Fewer Arrows)。他觉得——事实上也没错——那些不受约束的20%项目和Google Labs并没有产出真正的“爆款”。所以拉里大幅约束被资助的工作,20%项目逐步消亡。自那以后,公司变得“政治化”,丧失了大部分创新引擎,黄金时代也随之结束。

杀死20%项目本身,是导致崩塌的原因吗?未必。反例是亚马逊从未有过20%项目。它的创新与兴奋的黄金时代持续了很久,远远超过我2005年离开后的那些年。所以问题不在这里。那么亚马逊拥有而谷歌没有的是什么?

一个线索来自我的同事雅各布·加布里尔森,他大概在2015年前后是亚马逊的首席工程师。当时谷歌已经像混凝土一样坚硬。我跟他说,谷歌的人常常会为了项目争斗,雅各布告诉我亚马逊从不这样,因为——用他的话说——“这里的每个人都总是略微超额订阅(slightly oversubscribed)。”

现在你就明白魔法如何开始、又如何结束了。黄金时代里,“工作多于人”。而当它崩塌,是因为“人多于工作”。

我知道我在“混单位”,但不这么说就很难把话说顺。你懂的。

拉里·佩奇在2011年4月对公司说:“别做新东西了,我们只做X、Y、Z。”可他们一个工程师都没裁,只是把“可做的工作量”砍掉了足足50%甚至更多。你再也不能随便做你想解决的问题了。于是,很快大家“分不到活”。

那就是终局的起点。一旦“活儿”不够,人们就开始为剩下的活儿争斗。接着就是帝国搭建、领地意识、政治斗争、土地掠夺,以及莉迪娅·阿什教我的“舔曲奇”(Cookie Licking)——微软人发明的说法,指那些“占着项目但永远不做的人”。

这些“坏事”,在今天许多公司里是常态。有人形容在微软就像一粒金属中的分子,你的胳膊肘与别人的紧紧卡在一起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微软的曲奇如今似乎都被舔过了。

在Anthropic,他们正处在黄金时代的正中央:几乎所有方向上,“可做的活儿”都远多于“能做的人”。就像他们站在一个不断膨胀的球体表面。

因此,尽管有混乱、也不可避免地有成长的阵痛(跟我在亚马逊IPO后“Get Big Fast”阶段时的体验颇为相似),但从来没有理由为“工作”争斗。工作是无限的。

于是每个人都能有很多机会把自己的想法拿到阳光下,而“蜂群思维”会对其做出评判。

“小结版”

我非常怀疑,Anthropic的运作方式,很快会成为所有成功公司在未来几年里的主流,尽管它与当今大多数公司的运作方式大相径庭。

我的怀疑来自第二个“数据点”。是的。两个数据点我就“二点定位”(diangulate)出答案了。你可能不知道还能这么干。但我干了。如果我的“二点定位”把戏不能说服你,也没关系。蜂群思维或许只是Anthropic独有的异常。我只是试着从手头的数据点外推。

我的朋友Ajit Banerjee、Ryan Snodgrass和Milkana Brace搞了家三人创业公司,叫SageOx。他们把时间花在我家一英里外、柯克兰一家咖啡馆面包房楼上的小公寓里,一连数周就在“写代码—睡觉”之间切换。下楼买咖啡都懒得穿鞋。

他们在我那张“从开发进化到AI”的图上大概是7到8级。我感觉Anthropic里的工程师基本也都在这个区间,甚至他们一半的业务同事也是。

SageOx跟我说,他们有个海外的外部第四位协作伙伴,常常因为“只滞后两小时的信息”而做了无用功,因为一切变化太快了。他们也说,在他们这种速度下,你必须始终保持“完全透明”,否则没人知道你在做什么,你就会无可挽回地落后。

所以他们把“音量”开到最大,时刻广播自己在干嘛。“我现在下楼去买甜甜圈(DONUT)了。”有人会从“打盹沙发”上喊:“给我也带一个。”——“我现在要把数据库删了。”——“好。”

很多工程师喜欢在相对私密甚至保密的状态下工作。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所有的试错、挣扎等等。他们只希望别人看到“成品”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用git squash,把提交压扁、再体面地发PR,而不是把每一条编译错误都直播给全队看。

但我的SageOx朋友Ajit和Ryan恰恰希望“整个工作流”对全体可见,因为这对“取证”(forensics)极其有价值:能弄清某位队友(无论是人还是代理)究竟如何、为何走到某个节点。它有价值,还因为“合并”是一个持续行为,而这些取证让模型获得足够的工具与上下文,去“智能合并”。

因此在SageOx,大家始终互看对方的工作,并据此采取行动。就像整个团队在同时“结对编程”。他们实时地彼此校准航向。

他们昨天给我演示了一个demo——挺厉害的。我们就“开发者是否会接受把自己的整个工作流对全公司可见”展开了大讨论。SageOx甚至随时记录他们自己的对话,自动上传并做版本化,他们拥有每一个人和代理所做之事的完整工作历史,永久保存。完全透明:这对“蜂群思维”是必要条件。

大家的共识是:大多数开发者对此会非常不适。

为什么?因为这是“自我之死”。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失误与歧途。所有人都能看清你的真实速度。你无处可藏,也没有必要隐藏。你必须做一只快乐的蜜蜂。

所以我给了他们一些建议,让“工作”在必要时可被隐藏,因为开发者要适应“鱼缸里工作”的方式,需要时间。

总之,看到SageOx这三人小队这样运作——以蜂群思维在协作,用紧密的自我强化环路自动化自己的工作——我立刻想到了Anthropic。SageOx也并不专注利润;他们专注“发现”。他们试图通过“发明”找到PMF(产品-市场契合),因为这是一个新范畴。

为自己而建,是在新世界里让你的产品拥有非零成功概率的唯一办法。做一件只为你自己的东西,并确保你爱它到骨子里——如此你才会笃定“这就是其他人也该采用的工作方式”。

我看到太多“AI原生”的创业者在试着猜“大家可能想要什么”,然后造出注定失败的玩意儿。他们给企业开发一些小小的“代理工作台”,提供人格化助手、RAG之类;或者给“普通开发者”做编排器,试图让代理更安全。结果就是……唉。站在了“苦涩教训”(Bitter Lesson)的反面。

他们不是在为自己而建,所以他们看不到真正的东西。

《卡坦岛》的发明者特伊伯(Teuber)曾著名地先为自己的家庭反复打磨新游戏,多年试验之后才摸索出《卡坦》的公式。我喜欢把他们围坐一起试验新变体的场面,类比为当代AI开发者构建软件的方式。

“营火模型”(Campfire Model)

与传统上按部门分割的组织不同,Anthropic和SageOx在我看来都像是围着“营火”一起搭建,至少这与大多数人当下对“代理式开发”的想象很不一样。

我是在这周末犹他州鹿谷(Deer Valley)的Thoughtworks非会议(unconference)外出活动中,讨论“演化式设计”时开始看到这个类比的,马丁·福勒(Martin Fowler)好心邀请了我。活动相当棒,我见到了来自世界各地与行业里的诸多聪明人,很荣幸能在场。

在一次分组讨论里,我们聊到了“规格驱动开发”(Spec-Driven Development, SDD),我对此一头雾水。我听说过这个术语,但很多人用它来描述一系列不同的实践——大多数在我看来最多也就算“瀑布”,最糟是“意图式编程2.0”。当我们拿这些SDD模型与自己日常的开发实践对比时,几乎没人觉得它们很有吸引力。

相反,在这次关于SDD的讨论中,我们意识到自己更偏爱所谓的“探索式开发”或“演化式开发”:与其做一份庞杂的规格,不如大家围着营火一起“搭着做”。

营火的中心是一份“活的原型”。没有瀑布。没有大规格文档。只有一个不断演化的原型,经过群体雕塑,最终长成那个“对的东西”:当你最终找到它时,你会知道。

作为旁证,据我所知,Anthropic不会提前制定超过90天的经营计划,那就是他们“最外圈的”规划周期。他们靠“氛围”,用同体量公司难以想象的最短周期与最快反馈回路在运转。

而他们说,结果很像“即兴表演”(improv)。

规模化的即兴

Anthropic的“蜂群思维”,被员工形容为“Yes, and…”风格的即兴剧。每个想法都会被欢迎、被审视、被品味,再由蜂群思维判断其价值。一切都基于“氛围”。没有中央的决策权威。他们就是把一切都试一遍,而当魔法发生时,大家会在同一时刻“心照不宣”。

他们通过混搭与探索,在AI与知识工作的前沿推进,就像“泛洪填充”(floodfill)在寻找路径。

这让我想起纯函数式数据结构,它们像“只追加日志”。到2026年,纯函数式的数据结构不仅在组织层面浮现,也在DevOps中涌现。像Datomic、Dolt这类带账本、可版本化、纯函数式的数据库,将在充满错误的“代理工作流”中愈发重要。这个我以后会再写。

在这种“层层堆积”的开发模型里,Anthropic的工程师们像是在一起“用黏土塑形”。我感觉Anthropic里有一堆营火,他们在营火之间“成群结队”地移动(这些营火就是不同在建的产品),随着大家尝试新变体、新混搭,营火的形状也在改变。

有人告诉我,“Claude Cowork”从第一次冒出点子到公开发布,只用了10天。当魔法在那里发生时,它发生得极快。

他们在“制造运气”,正是埃里克·施密特当年的目标。但他们比当年的谷歌人要快得多,因为他们每个人的生产力都是今天用Cursor和聊天写代码的工程师的10倍到100倍,约是2005年谷歌工程师生产力的1000倍。(而在2005年,我们已经比我1986年刚入行时强太多了;过去40年里慢慢变成“巫师”的感觉挺不错。)

在我看来,Anthropic就像一个颤动的整体,以超高速度在“想法上运行多臂老虎机”(Multi-Armed Bandit)。每个人都有机会,因为你可以实现任何东西,大家也都会去试。

但蜂群也会把那些“不像一只快乐工蜂”的人弹出。你需要用“合适的方式”贡献你的想法。这是“自我之死”。这些话,出自一个在那里工作多年的老兵。

是不是很耳熟?

我真的觉得这很像即兴戏剧。它是一项团队运动。你不能端着“拔枪冲锋”的姿态闯进去,让一切都围着你转。

所以我们正在看到“Yes, and…”模型的真正力量。

然而,大多数公司之所以走到今天,是因为他们学会了如何说“不”。

这会酿成问题。

我对此还有很多想法,但遗憾的是时间与篇幅都很有限。我有一长串博客积稿要清理,更别提我如今巨大的维护者职责了。真的有整家公司在用Gas Town,挺疯狂的。

如果我已经让足够多人相信“蜂群思维”是一种可行的运营模型,那么也许我就能写写如何把你现有的公司往这上面转。

销售体系里某个不知从哪儿来的“小道消息”告诉我,所有公司在问的,其实都是同样两类问题的变体。他们虚张声势、装作洞悉一切,但都心怀恐惧。把他们的问题聚类后,本质就是两个:“一切会好吗?”以及“我们五年后还在吗?”

恐怕默认答案是否定的。如果你什么都不做,你几乎肯定会被碾过去。如果你有“原子护城河”(Atom Moat),那么只要执行得当,你就有相当的机会扛过去。只是“机会”而已——那是护城河,不是力场。但“原子世界”的确是一道不错的护城河。如果你酿啤酒、与真人打交道、或运输实物,那么你或许能多争取一点时间,去在AI时代找到自己的立足点。

如果你的存在严格在线化或SaaS化,产品里没有任何“原子”,只有“电子”,那么坦白讲,如果你不转向,你就——很悬。我不认为如今有哪套现成的转型配方;一切都是新的,而且变化极快。

但有一条“黄砖路”:花代币(spending tokens)。这条金色闪光的小径会逐步把你的公司引向正确方向。随着“编码不再是瓶颈”,新的瓶颈会出现,你的组织需要学一堆新课。你需要尽早开始学这些“量身定制”的组织课。唯一能确认你们确实在学习这些课的方法,是看大家是否在外面不断尝试并犯错。而你能从“代币花费”看出他们练习了多少。

我不为任何人工作,不隶属于任何公司,也不卖任何东西。我甚至不推荐任何具体行动方案,除了……去学习AI。就是现在。立刻开始。

开始
你面前有很多工作要做。搭起营火。把你的产品变成一个“活的原型”。考虑在公司里建一些“蜂巢”,给它们创新的空间。

然后拼命转向你的新PMF,无论它会是什么。祝你好运。这将会是疯狂的一年。愿最好的——不管是什么——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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